瞬间红了,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沙哑; “强哥……我……我真的”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破碎不堪;“连续几天了……。 ……走路都困难……” 我一边说,一边极其轻微地、幅度很小地瑟缩了一下,仿佛连他靠近带来的气息都让我感到疼痛。 看在我这几天这么听话的份上……能不能……” 我仰着脸,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划过苍白脸颊上的伤痕,带着一种凄惨而脆弱的美丽。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他垂在身侧的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