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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你的罪。你可还有何话说?”
雯锦实不知为何事态发展竟会与她所想全然不同,她摸不清皇帝徒然乍变的态度。莫非皇帝懒得追查凶手,欲将她推出去作待宰羔羊么?她忽地又想起来前几日收到的那副来历不明的字条,“顾阁老、万寿节。”
陌生的字迹,再加上而今种种……
想到这里,雯锦不由瑟肩自嘲,暗暗惨笑一声,已然额角生出些许冷汗。
“最后一条,奴婢认。可前两条奴婢将才已说过了,圣上如若不信,可以问蔺厂公与褚司药,一查便知。再者,奴婢若真是凶手,何故如此麻烦,对其下毒又为其解毒?”她暗自吸了口气,稳住声线,习惯性的抚了抚腕上素麻。
皇帝听罢不发一言,二人僵持着,张指挥使也骑虎难下,进退不得,便立在原地,等候皇帝发落。
景和自她现身起,便一直目不旁视的盯着她。正如张祁也所言,见她一面,到底令他夜不能寐,不得忘怀,胸中郁气积久不散。是以那日一别后,他便遣人去查,方知她这些时日遭遇。
一而再再而三,她可真爱骗人,也罢。
终究也不算骗,不过是真话掺假话,利用他救人罢了。
正如现在,这个姑娘又想救人,却再度身陷囹圄,她该如何自救?又当如何自救?
自从听见‘拿下’二字,手指便微微动了动,然后捏握成拳。他思来想去,终是坐不住,望着她轻叹了口气,然后直起身对着皇帝行礼,
“父皇容禀,儿臣以为这个奴婢并未说谎。此女先前因培育牡丹误了宫禁,被罚提铃,儿臣数次在宫道上见过她,故而识得。她的确是司苑局宫女,并非混入宫宴的歹人。”
语毕,景和松开了握拳的手,发觉掌心尽是薄汗,为了替她圆话,他撒谎说“数次在宫道上见过她,”其实,算起来他不过只见过那一夜。
昭明帝面色微微松动,眼底狐疑却未消,他觑了一眼景和,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