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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科学城的食堂里,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
没有红酒,没有香槟。
只有从鬼子据点里缴获来的清酒,还有炊事班老王用午餐肉罐头炖的大锅菜。
但这丝毫不影响科学家们的兴致。
“来!奥来教授!我敬你一杯!”
陈老端着一个粗瓷大碗,脸喝得通红,“你那个Z箍缩,绝了!那就是神来之笔!”
奥来教授也喝高了。
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手里抓着一只鸡腿,用蹩脚的中文喊道:“不!是你的……你的那个双螺旋!那是艺术!那是……那是上帝的方程式!”
“去他娘的上帝!”
陈老在一旁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这是科学!这是咱们中国人的科学!”
“对!中国人的科学!”
一群平日里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此刻勾肩搭背,唱起了激昂的《黄河大合唱》。
歌声穿透了厚厚的混凝土墙壁,在戈壁滩的夜空中回荡。
凌天没有加入狂欢。
他独自一人,走到了食堂外的露台上。
戈壁滩的夜风很冷,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璀璨的星空。
1944年的星空,比2025年要清澈得多。银河像一条白色的绸带,横跨天际。
“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