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红星之心”总指挥部。
巨大的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将这一幕幕人间惨剧,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李云龙看着屏幕,将刚点燃的“红星”牌香烟,狠狠地按灭在烟灰缸里。
烟头变形,冒出一缕青烟。
他嘴角带着轻蔑,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娘的,疯了,彻底疯了。”
“拿老百姓当肉盾,这帮狗娘养的武士道,算是修到家了。”
孔捷紧锁着眉头,他指着屏幕上那些被武装起来、眼神惊恐的平民,忧心忡忡地对凌天说:“顾问,这么搞,我们的登陆部队伤亡会很大的。巷战不好打,尤其是这种全民皆兵的巷战。”
“老孔,你看错了。”
凌天平静地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指,点在屏幕上一个被宪兵用枪指着、被迫拿起竹枪的年轻人的脸上。
那个年轻人的脸上,只有恐惧。
“这不是全民皆兵,这是全民皆囚。”凌天的声音,如同手术刀般精准,“他们是人质,不是士兵。我们的敌人,只有绑架他们的绑匪。”
为了支撑这最后的疯狂,日本军政府下达了最后的搜刮令。
所有民间剩余的粮食、金属、布料,甚至连孩子们手中的铁皮玩具,都被一一收缴。
一座座古老的寺庙里,传承了数百年的巨大铜钟,被野蛮地拆下,投入熊熊的熔炉,准备制成一批劣质的、甚至可能在发射时就会炸膛的武器。
皇居深处。
裕仁天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独自坐在空旷的和室里,面前是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
侍从官在门外,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报告着陆军大臣的疯狂举动,以及各地愈演愈烈的血腥镇压。
裕仁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个精致的人偶,对窗外那个正在被拖入地狱的国家,漠不关心。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
在东京的一处秘密宅邸内,几位尚存理智的文官和旧贵族,正聚集在一起。
其中一位曾担任过内阁大臣的老者,哀叹道:“陆军那帮疯子,要把这个国家,把我们所有人,都彻底拖入地狱!”
“我们能做什么?他们手里有枪!”另一人绝望地说。
他们手无兵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艘名为“日本”的破船,在几个疯子的驾驶下,全速冲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