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手中最强大的反制武器。
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瞄准!快!”炮长红着眼睛,疯狂地转动着方向机。
他将十字线死死地套在了一辆冲在最前面的坦克正面。
“开火!”
“通!”
一声闷响,炮弹出膛,拖着一道微弱的轨迹,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叮!”
一声清脆得近乎可笑的声响。
那枚承载了他们全部希望的穿甲弹,击中99A那厚重的复合装甲正面,就像一颗小石子砸在了百炼精钢上。
一串耀眼的火星爆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坦克的正面装甲上,连一道像样的划痕都没有留下,甚至连油漆都没能刮掉多少。
那辆钢铁巨兽,连速度都没有丝毫减缓。
炮塔,却在行进中,缓缓转向了他们。
炮组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黑洞洞的炮口。
看到了死亡。
“轰!”
一道橘红色的火光闪过。
反坦克炮连同它周围的一切,瞬间被一团剧烈爆炸的火球所吞噬。
希望,彻底破灭了。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残存的日军中蔓延。
手中的三八大盖,九二式重机枪,在这些钢铁巨兽面前,就像孩童的玩具。
坦克集群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冲入了日军的阵地。
车载的并列机枪喷吐出火舌,将战壕里任何敢于冒头的抵抗者扫成一滩血肉。
履带碾过残破的工事,将那些钢筋混凝土结构像饼干一样压得粉碎。
而那门一百二十五毫米口径的滑膛炮,则像一个冷酷的点名官,每一次开火,都必然会有一个顽固的火力点,从大地上被彻底抹去。
日军的第一道防线,在钢铁洪流面前,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就瞬间崩溃,土崩瓦解。
李云龙的指挥车里。
他稳稳地坐在指挥官的座位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电子地图。
上面的红色光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被己方的蓝色箭头所吞噬、分割、包围。
“一营,不要恋战!从左翼穿插进去,把他们的预备队给我堵死在营地里!”
“二营,正面突击!把这片区域给老子彻底碾碎!”
“炮兵!坐标XXX,XXX,给我来一轮急速射!把那个冒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