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粮食!换粮食!一斤小米换两块大洋!换三块红星币!”
这个价格,比供销社的收购价高出了整整一倍!
巨大的诱惑面前,一些人的思想开始动摇了。
“当官的说得好听,可这白花花的银子,才是真的!”
“是啊,换了钱,去黑市买洋火,买洋布,不比在供销社排队强?”
恐慌和贪婪,如同瘟疫,开始蔓延。
新发行的红星币,在百姓眼中,还只是一张纸。
他们更愿意相信看得见摸得着的银元,和那些能立刻满足他们欲望的洋货。
赵刚站在一处山坡上,用望远镜冷冷地看着山下那混乱的集市。
一个干部在他身边,急得满头大汗。
“政委!不能再等了!已经有村子开始用存粮去换那些害人的玩意儿了!”
“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粮食根基,就要被他们掏空了!”
赵刚放下了望远镜。
“传我的命令。”
“从现在开始,所有供销社,所有国营单位,只接受红星币进行交易!”
“同时,把我们仓库里第一批新生产的棉布,食盐,煤油灯,肥皂,全部给我拉出来!”
“明码标价,只用红星币出售!”
“我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看,到底谁手里的钱,才是真正的钱!”
第二天,集镇上出现了一幕奇景。
在黑市那喧闹的摊位对面,十几辆满载着物资的解放卡车一字排开。
崭新的供销社柜台前,堆满了雪白的食盐,厚实的棉布,还有亮晶晶的煤油灯。
一块巨大的木牌立在最前面,上面用毛笔写着清晰的价格。
一匹棉布,五红星币。
一斤精盐,一红星币。
一盏煤油灯,两红星币。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但最关键的是下面那行血红的大字:
“本店只收红星币!”
百姓们围了上来,议论纷纷,却没人敢第一个上前。
黑市那边的绸缎商人见状,笑得更猖狂了。
“看见没有!他们那些破玩意儿,狗都不要!”
“来我这儿!香水!洋皂!应有尽有!”
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拄着拐杖,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是王家集的王老汉。
上次就是他,第一个用小米在供销社换到了棉布。
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