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变幻,一段清晰无比的活动影像,出现在幕布之上。
那画面,比城里最好的照相馆拍出的照片,还要清晰一百倍。
画面里,是一处熟悉的村庄,正是平安县城外的赵家峪。
时间,是一年前的秋天。
一群穿着日军军服的士兵,正狞笑着,将手无寸铁的村民,用绳子捆成一串,推向一个刚刚挖好的大坑。
人群中,爆发出无数声惊呼与哭喊。
“那是我爹!”
“赵家二叔!”
画面中央,一个年轻得多的山本一木,穿着一身笔挺的大佐军服,戴着白手套,正用一根马鞭,漫不经心地指着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
“这些人,统统地,死啦死啦地。”
他那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地回荡在广场上空。
台下,瞬间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的是火山喷发般的怒吼!
“畜生!”
“我跟你拼了!”
无数百姓双眼血红,像潮水般向高台涌来,若不是战士们组成人墙奋力阻拦,山本一木早已被撕成碎片。
高台上,山本一木本人,脸上的轻蔑,第一次凝固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年轻的自己,瞳孔缩成了针尖。
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妖术?
画面一转,场景切换到了一处刑讯室。
山本一木正亲自审问一名被抓获的八路军交通员。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亲切得像在和朋友聊天。
“你的,只要说出联络点,我保证,你的家人,都会得到优待。”
当交通员啐了他一口血沫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既然阁下如此忠诚,那就让他看看,帝国的待客之道。”
镜头下,两名特工队员,用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那名交通员的胸膛上。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皮肉烧焦的“滋滋”声,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魔鬼!你们是魔鬼!”
台下,有老人承受不住这残酷的画面,当场昏了过去。
山本一木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源于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战栗。
影像还在继续。
一幕幕,一桩桩,全都是他亲手犯下的罪行。
焚烧村庄,屠杀平民,活体实验……
那些被他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