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给我的投名状。”
“没问题!小事一桩!”
刘四拍着胸脯,满口答应。
“长官您就等我好消息!”
鬼狐点点头,转身融入了黑暗。
看着鬼狐消失的背影,刘四脸上的谄媚和贪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布包,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和清澈。
没有回家,也没有回仓库。
而是抱着布包,快步穿过几条小巷,走进了一家铁匠铺。
铺子里,一个膀大腰圆的铁匠,正赤着上身,抡着大锤,一下下地砸着一块烧红的铁坯。
“王大哥,天不早了,还忙着呢?”刘四走进去,熟络地打着招呼。
铁匠停下锤子,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瓮声瓮气地问:“啥事?”
刘四将手里的布包放在旁边的铁砧上。
“有人送了点土特产,想请组织上帮忙验验成色。”
铁匠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最高级别暗号。
没有去碰那个布包,而是放下锤子,走到后院。
片刻后,他走出来,对刘四说:“东西放下,你回去吧。像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好嘞。”
刘四点点头,空着手,转身离开了铁匠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半小时后。
反渗透部的秘密指挥中心里。
赵刚,凌天,还有天网的负责人谛听,正围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那个布包。
十几根小黄鱼,在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诱惑。
谛听戴着一副特制的眼镜,正在检查那些金条。
“成色九九,标准的官铸小黄鱼,本钱下得够足。”
谛听拿起一根金条,对着灯光看了看。
“上面还有极其微弱的荧光标记,是军统内部用来追踪贵重物资的特殊记号。”
“他们很自信,认为刘四拿了钱,就等于上了他们的贼船。”
赵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戴笠的手段,还是老一套。”
“他以为,我们的人,还跟国统区那些见钱眼开的官僚一样。”
“他不知道,我们的人民,早就有了比黄金更宝贵的东西。”
凌天调出了指挥中心的监控画面。
那是从刘四衣领的一颗纽扣上传回来的实时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