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凌天,一字一顿地问:“你想打谁?打天上的鸟吗?”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异想天开,这是拿战士的生命和整个根据地的安危开玩笑!
赵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他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脑子里一片空白。
面对两头雄狮的怒火,凌天依旧平静。
他知道,跟他们解释复杂的科技名词,等于对牛弹琴。
他必须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旅长,你想象一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
“我们派一只鹰飞到陈家峪上空,一只飞得很高,鬼子看不见的鹰。”
“这只‘鹰’的眼睛,能看得清清楚楚,鬼子的车队来了多少辆车,车上坐的是人是狗。”
旅长愣住了,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思路去想。
“这只‘鹰’,不光能看。”凌天继续说,“它的眼睛,还能射出一道光,一道只有我们的炮手才能看见的光。它想打哪辆车,就把光点照在哪辆车上。”
赵刚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好像抓住了什么。
“然后呢?”他忍不住追问。
“然后,”凌天看向赵刚,露出一丝赞许,“我们那两门炮就有了脑子,它们能看见那道光,自己就会算出风有多大,山有多高,炮弹该怎么飞,才能正好砸在那个光点上。”
“我们把它叫做……”凌天顿了顿,找了一个最通俗的词。
“指哪,打哪。”
整个屋子,死一般的寂静。
旅长眼中的怒火消失了,眼中混杂着困惑、震撼与挣扎的复杂光芒。
鹰?
带眼睛的炮弹?
会自己算数的脑子?
这些词拆开来他都懂,可合在一起,就像是说书先生嘴里的神话故事。
可万家镇的“神话”,还历历在目。
那些无声无息倒下的哨兵,那个在睡梦中被活捉的营长,那场兵不血刃的胜利……
难道,那也是“鹰”干的?
李云龙的脑子飞速转动,万家镇观战时屏幕上的那些画面,跟凌天嘴里的“鹰”重合在了一起。
他想通了!
他娘的,他终于想通了!
“旅长!”
李云龙突然一声大吼,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一把抓住旅长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