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忽然落下一道人影,他并未睡死,察觉异常就抽出枕头下的短刀朝人影划过。
郁砚之速度更快,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开口道:“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凌玄才放下短刀,不耐烦道:“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郁砚之没理他,直言道:“覆舟到京城了。”
空气中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凌玄好像才接收到这条讯息,摸索着下床,点燃烛台上的蜡烛。
暖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
凌玄坐回床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什么时候的事。”
“十日前。”
“你想怎么做。”
“杀了。”郁砚之直言。
凌玄当然知道要杀了他。
若是不杀了覆舟,覆舟迟早要杀了他。
当初杀教主时,他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只是覆舟身为组织里的二把手,可不好对付。
而郁砚之身上的毒还没解,他没把握能杀了覆舟。
他看向郁砚之道:“此事要不要从长计议?”
郁砚之摇头:“等不了了,他已经盯上我了。”
凌玄似在犹豫,但深吸了几口气,还是问道:“你有把握吗?”
郁砚之握紧拳头,不知如何作答。
换作之前,即便中了毒,但有凌玄做帮手,他也有七成把握杀了覆舟。
可现在覆舟手里定然有拿捏他的筹码。
凌玄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此事有点悬。
他催促道:“你尽快做决定吧,当初杀教主时,我就答应过你,以后覆舟出现,我会跟你一起杀了他。”
“若是到时候不敌,你就抽身离开京城,找地方躲起来,不要被覆舟找到了。”郁砚之语气清冷,像交代遗言似地开口。
凌玄意外地看向他,他还是第一次说这种话。
“那你呢?”凌玄忍不住问道。
郁砚之没说话。
气氛一时僵住。
过了一会儿,郁砚之打破沉默:“我若是出事,帮我照看商府小姐。”
凌玄在京中,一直窝在自己盘下的这间小铺子里。
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上次郁砚之来,只简单说了他中了毒,被一官家小姐当做杂役买回府里养伤。
其余的一概不知。
此时听郁砚之这样说,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