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后,他撑着额头,眉头紧皱。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只要闭上眼,脑子里就会浮现她笑意盈盈的样子。
没一会,翩宁返回雅间,手上还拎着一壶精致的酒壶。
翩宁走到他身边,跪坐在软垫上,取出酒杯,往里面倒了一杯酒,双手递到他跟前:
“这是我闲来无事时,自己酿的酒,没什么度数,喝了不会醉人,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商临接过酒杯时,两人手指无意间碰到,他暗自镇定,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酒水清香微甜,回味悠长。
跟它的主人一样。
翩宁撑着小几站起:“公子慢慢品尝,我去给公子弹首琵琶助兴。”
翩宁抱起琵琶,手指轻搭弦上,指腹轻轻一拨,清越弦音便悠悠划过商临的心尖。
曲调舒缓婉转,不似楼下那些靡靡艳曲,。
商临握着空杯,目光落到她的侧脸上。
烛光将她的面容衬得分外柔和,长睫投出浅浅阴影,眉眼见不见半分风尘之气。
商临想起方才指尖触碰时留下的冰凉触感,心口莫名泛起一丝涟漪。
一曲闭,翩宁缓缓收回手指。
“公子可还满意?”
商临没回答她,只盯着她的面孔,咽了咽口水,片刻后,他才开口:“过来。”
翩宁将琵琶放下,朝他走近。
她还没走到软垫旁,就被商临拽着手臂一把拉过去。
翩宁重心不稳,一下跌进他的怀里。
她慌忙手撑着想站起来,可刚抬起头,就被商临封住唇。
辗转片刻。
翩宁终于推开他,脸色潮红,问道:“公子可是醉了?”
商临手揽着她的腰,哑声道:“你不是说这酒不会醉人吗?”
翩宁低下头,状似害羞地开口:“公子,奴家只卖艺。”
“不愿意?”商临抬起她的下巴。
翩宁含情脉脉地看他:“奴家只是怕公子嫌弃……”
商临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层层叠叠的床幔处,将她扔在榻上。
——
十月二十一,景国公府老夫人寿宴。
两扇厚重朱红大门大敞,檐下悬着黑漆描金的府牌。
来往宾朋的道贺声络绎不绝。
管家守在门口,专门接待来参加寿宴的各位贵人。
商淼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