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收了别人的好处,小厮还是爽快地应承下来。
只要商临时不时想起她的时候,他的小厮在旁替她说一两句话。
商临迟早会来找她。
只要他敢来,她就有办法将他留下!
——
“能吃了吗?”商淼可怜巴巴地望着桌子上的饭菜。
郁砚之无语,只能先将银针探过的一碗菜推到她面前。
“先吃这个。”
这几日送来的餐食,郁砚之都格外警惕,需得他一一验过,商淼才能入口。
翠荷听了那日的事,也是心惊胆战,把府里上上下下又筛了一遍,确定没有异心的人。
不过自从那日之后,也不知道是东院这边守卫严了,还是商临心思不在她身上了。
总之,府里没再出现别的问题。
商淼难得睡了几天没人打扰的安稳觉。
甚至都开始怀疑那日的事是不是商临做的了。
听李福说,商临这几日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地看着窗外发呆。
而商骞自从上次被吓到,一直在说疯话,只能向上司告了假。
西院的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拿着都束手无策,只能开点安神汤,让他昏睡。
沈云这几日愁得头发都白了,连寿辰都不办了。
毕竟商骞现在的样子不能让外人知道。
寿辰那日商骞若是不出席,她定会被人取笑,说她失了势。
商淼心情大好。
商临这副鬼样子,怕是没空理她。
她当即吩咐翠荷:“你准备一下,今日我们去乡下的庄子看看。”
“啊?”翠荷不解,“小姐,好端端地怎么要去庄子。”
“而且郁侍卫也说了,这几日不太平,还是在府里比较安全。”
翩宁的事商淼并没有告诉翠荷。
翠荷没有武功傍身,她知道的越多,对她来说越危险。
此事她是交给之前照顾过郁砚之那位小厮刘伟做的。
郁砚之之前就给她说了。
这刘伟底子不错,会点防身的功夫,勤加训练的话,以后可以为她做事。
商淼正愁没有人用,郁砚之的提议她马上就采纳了。
郁砚之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想着她这几日在府里,必定闷坏了,开口道:“趁天色早,可以早去早回。”
翠荷奇怪地看着他俩,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