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前面引路,侍卫架着千诀走在最后面。
商淼走在中间,隔绝他的视线,时不时地还与他说上一两句话。
那小厮受宠若惊。
哪还管后面的人现在是死是活。
千诀的寝处很快就到了。
因为是商临的贴身侍卫,所以他分到了一间很小,但是单独的屋子。
里面只简单铺了张床,还有一张桌几,墙上挂着几把剑。
侍卫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
夜光昏暗,小厮并未发现异常,再加上他忙着回去睡觉,见人已送到,便直接跟着商淼一行人离开。
商淼走前,还从自己荷包里抓出一把金瓜子放在他手里:“今夜真是辛苦你了。”
小厮顿时喜笑颜开,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商淼回到房里时,心脏鼓跳如雷,喝了好几口水,才压下心里的紧张。
做事的时候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事后却紧张成这样,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毛病。
好在这件事总算甩出去了。
不管人是不是死在东院的,反正她已经送过去了。
商临要想找她的麻烦,也得有个证据,她只要一口咬死人是在西院死的,他们又能拿她怎样?
说是这样说,可商淼心里还是沉甸甸的,一整晚都睡得不踏实。
睡到一半时,恍惚间还听到有人开门的声响。
她以为有刺客,紧张了大半天,听门外没什么异常,这才觉得自己是太紧张听错了。
接着她又沉沉睡去,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
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床边厚重的帘子上。
帘子内,商骞衣衫半敞开,神色萎靡地躺在床上。
他胡乱翻了个身,手搭在一截柔软的腰肢上。
脸上当即露出一副色相,手不停往上攀,抚上高峰,狠狠捏了一下。
“啊~老爷~”丫鬟当即娇媚出声。
商骞听得体内燥热难耐,当即翻身骑在她身上。
眯着眼探手去扯她的衣襟。
身下的丫鬟却突然握住他的手,有些害怕地开口:“老、老爷,这床边,好像跪着个人。”
商骞不耐烦地睁开眼,看向床边。
确实有个跪着的人影,只不过帘子厚重,只能看清轮廓。
商骞当即怒喝:“谁给你的狗胆,敢进我的房里!赶紧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