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惊喜,怎能提前说。”
“大哥既信不过我……”
“不对!”千诀不死心地开口,指着郁砚之:“我看那刺客的身形与他一般无二,我不可能看错!”
商淼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我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大哥还想怎样?”
商临还没回答,千诀却抢先道:“刺客左腰侧被我的弯刀砍中,只要他能证明他左腰上没伤,我们就信。”
原来他腰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商淼看着千诀的目光发冷。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将他们打发走。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商临,面上有些决绝:“大哥这是不信我了?”
“那这观音,送与不送,又有何区别?”
她将观音高高举起,正准备用力砸下。
郁砚之忽然开口:“大公子既想查验,那便查验好了。”
说着,他已经伸手解开腰带,撩开外袍。
里衣的系带被他一根一根拉开,他从下往上捞起衣袍。
一截清瘦略显苍白的腰侧展露出来,肌肤平滑完整,并没有什么伤口。
千诀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哥现在可满意了?”商淼冷声问道。
商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千诀,不得不朝商淼赔上笑容:“那这定然就是我们弄错了。”
“千诀,还不快给大小姐赔罪!”
千诀不情不愿地上前拱手:“是属下鲁莽,惊扰了大小姐,还望大小姐恕罪。”
商淼视线对上商临不甘心的目光:“这事大哥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商临勉强扯出一丝笑:“我明日亲自在福集楼摆宴,给淼淼赔罪。”
“大哥既然不公,那此事我只能上报到大理寺了……”商淼慢条斯理地开口。
“商淼!我是你大哥!”商临面目狰狞。
这个贱人!给她赔罪已经是给她面子了,竟然还敢威胁他!
“我这可是为了大哥好,这侍卫胡乱攀咬主子,还好今日遇到的是我,只让他去牢狱待几天,若是攀咬的是别人,恐怕他连命都留不住。”
“这样的人留在大哥身边,迟早会给大哥惹出祸事来。”
“你看,刚刚他不就在挑拨我们兄妹俩的关系吗?”
“我知大哥心软,这恶人就让妹妹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