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一些价值不菲的首饰。
商淼冷哼一声,将包袱丢到他面前。
“你这鬼迷心窍的次数还挺多。”
“小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不会了,求小姐饶过我这一回。”林叔的头磕得一次比一次响。
地上已经沾上血迹。
翠荷看得一脸不忍。
“林叔。”商淼看向他。
“小姐,我在。”林叔连忙抬头,希望商淼能放过他这一次。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只要你如实招来,我会从轻发落。”
林叔半张着嘴,手微微颤抖,犹豫片刻,磕磕绊绊地回道:“小、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事瞒着小姐。”
商淼目光重新看向后面几人:“你们呢?可有事情瞒着我?”
几人看商淼光是问话,料定她手里没证据,只是个纸老虎,当即交换一个眼神,决定都咬死不说。
商淼看到这副景象,当即气笑:“很好,那就都拉出去杖责五十。”
杖责五十?!
这五十棍下来,他们哪还有命在。
厅内顿时回荡着几人的哭诉声,个个都高呼冤枉。
翠荷也在一边劝道:“小姐,小惩大诫就好了吧。”
商淼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这次要是放过他们,下次指不定就会死在他们手里。
见几人迟迟不肯承认,商淼看向郁砚之。
郁砚之会意,从怀里掏出几封书信,递到她手里。
这些书信之前商淼已经看过了,当即扔在他们面前:“你们自己看吧。”
几个人看到纸上熟悉的字迹,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这些,全是他们给大公子写的信。
信上的内容都是商淼每日在东院的作息生活。
“冤枉啊小姐!小的绝对没有二心,这信确实是我写给大公子的,可那是因为大公子上次听说小姐想随老爷前去,好在菩萨保佑,小姐没出什么事,大公子不放心小姐,这才让我将小姐每日的情况书信告知他。”
林叔不愧是老油条,很快找到了对策。
“上次一事已将小的吓傻了,如果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我们以后泉下也无颜面对老爷……”
跪在最后面的是账房先生,商副将还没出生,他就在府里当值了,是以府里的下人对他都很尊敬。
他郑重地磕了个头,混浊的泪水,填满他脸上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