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砚之摇摇头:“不是,但招式相同,是同一批暗卫。”
暗卫?!
在商淼心里,暗卫都是很厉害的人物。
看来自己真的上了对方的必杀榜。
看到商淼神色恹恹,他轻抿薄唇,低声解释道:“本来可以抓到他的,但我怕他是故意调虎离山,所以没追出去。”
“没事没事,你没受伤就行。”商淼本来也没想抓到他们,只要人没事就好。
至于他们背后的人,她会慢慢查。
她想起刚刚郁砚之说的那个粉末,问道:“你闻出来那个是什么了吗?”
“迷药。”郁砚之指尖上还沾着不少粉末,将手指伸到商淼眼前。
商淼看着他手指上褐色的粉末,脑子里像是闪过什么,忽然起身,跑进内室。
郁砚之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茫然,默默收回手。
没一会,商淼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瓷片跑出来。
她把白色瓷片递给郁砚之:“你帮我看一下,这瓷片上残留的东西跟你手上的是不是同一种。”
郁砚之接过瓷片,细细观察了一下,又凑近鼻尖闻了闻,随后点了点头。
“是同一种,不过这里面还掺杂了别的药材,混在一起,是剧毒之物,顷刻间便可要人性命。”
郁砚之不知道她哪来的这东西。
“我知道了。”商淼直愣愣地站着,喃喃自语。
她知道了,原主不是上吊死的,是被这碗东西毒死的,毒性发作太快,她甚至来不及反应。
所以瓷碗从她手中掉落,碎了一地。
然后有人来到她的房间,把她制造成自尽的假象,然后再收拾残局。
或许是那人太过紧张,所以漏掉了桌底下这块瓷片。
被后来的她发现。
商府的安防并不严密,要想混进一两个有心之人轻而易举。
要想杀死原主也并不难。
她若是没有郁砚之,也已经死两次了。
商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原以为解决了二房,保下家产,剩下的事可以慢慢顺着蛛丝马迹去查。
可现在她才发现,根本不可能!
她必须确定原主的死到底是不是将军府做的,如果是将军府做的,她肯定要想别的出路。
将军府根基太深,要想捏死她简直轻而易举。
眼下她手边又没有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