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
“什么?”商淼脑子懵了一下。
“报恩。”郁砚之又重复了一下。
“你救我,我报恩。”像是怕商淼不明白,他张嘴解释道,只不过语调清冷,实在不像是要报恩的样子。
倒像是商淼欠了他钱。
商淼道:“不需要。”
郁砚之眸光微凝,费解地看向她。
多少人想求他做事他都不愿,如今他自愿报恩,竟有人拒绝。
不过眼前的人救了他,他不能像之前对待别人那样,直接甩袖离开。
他学着翠荷平时对商淼的模样,生硬地抬了抬嘴角,语气刻板:“需要。”
商淼浑身如遭电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用看一个变态的表情盯着他。
翠荷也傻眼了。
这人、这人怎么一边嘴角拉得老高,面部表情却是一动不动,活像是兵部侍郎陈大人前段时间中风的样子。
嘴里还说着奇奇怪怪的话。
小姐莫不是救回来个傻子。
“把嘴巴放下去。”商淼斥了一句。
郁砚之心地窜出一股闷气,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听商淼的,缓缓放下嘴角,恢复先前面无表情的模样。
翠荷拉了拉商淼的衣角:“小姐,我们先过去吧,不然二老爷该催了。”
她余光瞥了瞥郁砚之,小声道:“他要跟便让他跟吧,去到那边也好有个照应,等回来了再收拾他。”
二房那边早就等不及了。
一群人坐在正堂内,商骞茶都换几盏了,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阴沉。
“人还没来吗?”边上坐着的美妇人突然开口。
这是商骞的妻子沈云,也是商淼的二婶。
“她现在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商骞重重放下茶盏,瓷杯撞在案上发出清脆一响。
沈云面上划过轻蔑:“我早说了,大哥常年在军营,是要好好找个嬷嬷来教淼儿规矩的,可惜大哥舍不得。这不,现在成什么样了,这在自己府里还好,要是在外面还是这副做派,岂不让人笑话。”
“娘,你少说两句,姐姐前几日刚伤了脚。”商盈绞着手帕,有些不满地朝沈云开口。
虽然爹娘不太喜欢堂姐,不过堂姐平日里对她很好,有什么好看的首饰衣裳,都会差人送过来给她。
如今大伯刚去世,爹娘就这样……
“盈儿!我看你是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