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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孤女,无人庇佑,故而向他们示弱。
商骞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开口:“这次叫你来,确实是有事想与你商量。”
商淼轻声:“二叔请讲。”
商骞语气故作关切:“你爹虽然走得突然,可他身前打拼多年,留下的家产和田产铺子着实不少。”
说罢,他止住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想让商淼自己交出产业。
按律法而言,兄长离世,留下孤女无依,他这个亲二叔本就有代管家产的权利。
可大哥尸骨未寒,他便急着伸手夺权,若是传扬出去,终究要落一个欺凌孤女、觊觎兄产的污名,于他的名声,于商家的脸面,都无半点好处。
商淼却像听不懂他的暗示一样,只顺着话头淡淡接下去:“父亲是留下不少产业。”
沈云是个急性子,等不了他们这些弯弯绕绕,径直朝商淼开口:
“淼儿,眼下东院只有你一人,你又是个女儿家,年纪又轻,如何打理得过来?”
商骞见状,趁热打铁:“二叔不是要你这些产业,你只管放心,以后你出嫁了,我们都会还给你的。”
商盈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羞红,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商淼。
大伯才走几日,父亲就忙着把留下的家产抢过来。
商淼目光扫过他们:“多谢二叔二婶,只是二叔二婶怕是忘了,我爹常年在军营,家中的产业也一直都是我在打理,至今还未出过什么差错。”
沈云一愣,她倒是忘了这茬,东院那边的家产确实是商淼在打理。
她眼珠一转,又有了主意,站起身来,走到商淼身前,拉着她的手,苦口婆心地开口:
“二婶知道你向来是个有主意、有本事的孩子,可你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一份家业,于你来说不是好事。
你爹在世时,尚有他为你镇宅撑腰,可现在他不在了,府里的婆子下人,外头的掌柜管事,怕是会合起伙来欺负你一个孤女,这奴才骑到主子头上的事也不少发生。”
“是啊淼儿,你现在也到了待嫁的年纪,你爹之前还说要抽空替你相看相看这京中的儿郎,谁知就发生了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