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包子坐上车,系安全带的工夫凑近了些——一股淡淡的皂香味飘过来,不是之前那种冲鼻的花露水味了。
“哟,”我忍不住弯起嘴角,“换洗衣粉了?”
他手指顿了一下,没说话,耳朵尖却红了一点,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向窗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弯了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那一刻,他身上的清冷感褪去,多了几分少年气,格外好看。
到了宠物医院,我快步走到笼子前,小心翼翼地把咪咪从笼子里抱出来。小家伙比昨天又有精神了些,毛茸茸的脑袋往我怀里拱,细细地“喵”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赖——我还是听不懂,但心里没那么难受了,至少,它还活着,还能在我怀里撒娇。
“它恢复得挺好,”医生笑着走过来,递给我一个小袋子,“这里面是营养膏和猫粮,回去记得按时喂食,少量多次,它的肠胃还很虚弱,要慢慢恢复,后腿也记得多留意,别让它跑跳太厉害。”
我抱着咪咪,心里突然有点发愁。带回家?我怎么跟爸妈解释?说我去南港捡了一只猫?他们肯定要问东问西,问到后面,又会绕回“你是不是又犯病了”“是不是又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了”,到时候,又是一场无休止的争吵和担忧。
林屿站在旁边,看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先放我那儿吧。”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抬头看他。
“这毕竟是证物。”他补充,目光移向别处,“养只猫不碍事。你随时可以来看。”
我犹豫了一下。
“你不怕麻烦?”
“一只猫而已,能有多麻烦。”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戳了戳咪咪的耳朵,咪咪歪头看了他一眼,没躲。林屿嘴角弯弯,小声说“而且它还会说话。”
车子开在回小镇的路上,车窗外的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海面泛着碎金子一样的光,波光粼粼,格外好看。车里很安静,只有咪咪偶尔发出的细微“喵喵”声,还有空调的轻微嗡鸣。
车里很安静。
林屿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你那个……‘打咩’,它们是一直都在,还是偶尔出现?”
“一直都在。”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语气平淡,“习惯之后其实还好,就是有时候会有点吵,尤其是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