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凡到来，林娜然十分高兴。
“爸爸，昨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在民众大会堂，给别人颁发奖章。”
“不过……”
“为什么你自己没有得到奖章呢？”
林娜然有些疑惑的问道。
“因为爸爸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林凡微微一笑，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
“好了，都准备好了没有？今天是第一天上小学，有没有什么期待？或者……会不会担心不适应？”
林凡向女儿问道。
“上小学，应该能遇到好多新朋友吧？况且还有囡囡跟我一起，不会不适应的！”
林娜然仰着小脸说道。
“哦？然然喜欢交新朋友？”
林凡微微一笑。
“那……如果有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的话，然然会不会喜欢呢？”林凡试探着问道。
“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林娜然眼睛微微一亮。
“然然当然喜欢了！”
“之前在幼儿园里，虎虎就有一个小妹妹，壮壮还有一个小弟弟呢！”
“而且妈妈之前也问过我，喜不喜欢小弟弟和小妹妹，然然当然喜欢喽！”
林娜然回答说道。
李雪瑶之前就问过她了？
是多久之前？
赵芸怀孕的消息，是昨天晚上林凡告诉李雪瑶的。如果李雪瑶是昨天晚上问的林娜然，那林娜然肯定会说“昨晚妈妈问过我”。但她说的是，“之前”妈妈问过我，那显然不是昨晚，应该是更早之前的事情了。
难道……是李雪瑶未雨绸缪？
知道林凡跟赵芸在一起之后，可能会很快有宝宝，所以提前问过林娜然了？
亦或者是……
李雪瑶之前急着跟林凡离婚，想要给许侑一个名分。
是那个时候？
她提前给林娜然打预防针？
当时的她，想跟许侑生一个孩子？
“妈妈什么时候问的然然？”林凡随口问道。
“妈妈是……”林娜然刚想要回答。
“好了然然，准备好了的话，就马上出发吧！第一天上小学，可不能迟到哦！”
而就在此时，李雪瑶打断了林娜然的话语。
“哦，等我上个厕所，马上走！”林娜然跑到了洗手间里。
林凡淡淡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当初李雪瑶想要跟林凡离婚，然后立刻嫁给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