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索尔教授刚刚还想给我打电话，问我华国这边，是否有一个叫做‘lin fan’的计算机学者……”
许侑脸色低沉说道。
北美没有“lin fan”。
难道……
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真是华国人？
“就算是华国人，应该也不是林凡！”
“北美人习惯把姓氏放在后面。”
“所以，这个人应该是……”
“樊林！”
魏无恙沉声说道。
“樊林？”
“好像华国计算机界，也没有这样一个人……”
许侑说道。
“别猜了！”
“这篇论文最后面，有鸣谢名单。”
“说不定这个Ya，会特别鸣谢这个第一作者‘lin fan’。”
“我翻过去看一下！”
此时徐问说着，直接把论文翻到了最后面。
果然，最后面，有一行鸣谢。
已经被翻译了出来。
“本篇论文，特别鸣谢华国李氏集团，网络安全部的lin fan先生！”
“是linfan先生的一些研究，给了我特别启发，我的这篇论文，也是在linfan先生的研究基础上，做出的进一步探索。”
“所以这篇论文的成果……”
“更应该归属于‘linfan’先生！”
看到这名单，无论是徐问教授，还是魏无恙、燕妤，都是稍稍舒了一口气。
“不是林凡！”
“Ya鸣谢的这个人，竟然是李氏集团的人？”
“林凡是灵图科技的人。”
“显然不是同一人。”
“李总，你们公司网络安全部，也有一个‘linfan’？”
“不知道是什么人？”
魏无恙看向李雪瑶。
她……
并不知道，林凡曾在李氏集团任职。
她认识林凡的时候，林凡早就从李氏集团离职。
加入了灵图！
而这篇论文……
是去年写成的。
通过JACM的审核，耗费了很长时间。
在这篇论文刚刚成型的时候……
林凡，就在李氏集团网络安全部任职！
此刻的李雪瑶、许侑，乃至吴月珺，全部脸色剧变。
面对魏无恙询问，李雪瑶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