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林凡手中，都不完整！
去年宁老太太七十大寿的时候，林凡把十九只瓷偶之中的七只，当做贺寿礼物，送给了宁老太太。他现在手中的原版瓷偶，也只有十二只而已。
当然——
他的手中，肯定还有扫描数据。
再打印个三五套，肯定也没有问题。
但是……
只要林凡不再打印。
那李老爷子的这十九只古法五禽戏玩偶，就是唯一的整套古法五禽戏玩偶！
其医学价值……
简直不可估量！
“呵呵，齐家主、秦家主，你们要完整的古法五禽戏玩偶做什么？”
“后边那几只，本来就不适合我们中老年人修炼。”
“这样好了！”
“这十九只，我给你们扫描打印其中的十只！”
“足够你们练习的了！”
李老爷子当然不会让齐庆山秦旭源轻易扫描打印全套。
只答应给他们十只。
“上次我们在宁老夫人那儿，就扫描了七只，现在李老您只让我们扫描十只？等于是只让我们多扫描三只而已！”
“李老你也太小气了！”
“你让我们扫描十八只！这样，你手里的十九只，依旧是唯一的全套！”
齐庆山说道。
“十二只，不能再多了！”
“十七只！”
“十三只！林凡手里，也就只有原版十二只！”
“十六只！您让我们扫描十六只好了……”
主桌上，李老爷子和齐庆山、秦旭源，竟然在那“讨价还价”起来。
齐庆山秦旭源本想喝杯水酒就走。
但现在……
全都死皮赖脸留在这了。
看着主桌上的这一幕，李雪瑶脸色变幻。
她本以为，在齐庆山和秦旭源到来的最佳时机，送上许侑准备的价值不菲的礼物，立刻可以让许侑成为全场的焦点。
却没有想到，林凡送来的礼物揭晓之后，立刻把许侑的礼物彻底压制住。
现在——
主桌上，齐庆山秦旭源和李老爷子讨论的，是林凡的十九只古法五禽戏玩偶。
庄园里的其他人，讨论的也都是这十九只古法五禽戏玩偶。
几乎无人再提许侑送来的赵孟頫书法。
偏偏……
林凡来都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