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因为我跟他的特殊关系，就网开一面。”
“就按照法律程序来吧。”
“也好给他长个记性。”
李雪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是李总……为什么要起诉林凡？”徐丛扬皱眉疑惑。
“公司启用新的网络防御系统，林凡他……根本没有经手接触过。”
“前些天他提出离职之后，网络安全部的事情他就基本不管了。升级了新防御系统，他也拒绝做适配，连新系统的秘钥都没有……”
“刚才我检查新防御系统被攻破的漏洞，发现都是从外部被强行攻破的。”
“内部没有人故意留下漏洞……”
徐丛扬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他固然很不喜欢林凡。
但是——
也不能枉顾事实，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林凡头上。
哪怕他想这么做，但报了警，警察来了，也找不到任何指向林凡的证据。
总不能在完全无证据的情况下诬告林凡吧？
“什么？”
听到徐丛扬的话，李雪瑶惊诧。
她没有想到，被攻破的网络防御系统，跟林凡完全无关。
甚至——
林凡都没有接触过。
没拿到过新系统的秘钥！
这次网络防御系统被攻破，不是林凡刻意为之？
那么说……
她之前的猜测，完全都错了？
“公司的网络防御系统，是什么时间被攻破的？”
她冷冷询问。
“大约是……早上五点钟。”
徐丛扬连忙回答。
这个时间……
李雪瑶和女儿林娜然还根本没有起床。
林凡也没到李家别墅。
更不可能听到李雪瑶跟许侑的通话，不知道许侑生病，李雪瑶去照顾许侑。
当然他也不可能出于嫉妒，故意破坏李氏集团的网络防御系统，故意去制造这起攻击事故。
李雪瑶面色变幻。
原来一切都只是她的臆想，在她心目中，林凡就是那么的不堪。但事实上，林凡远比她想象中要坦荡的多。
“公司防御系统受到攻击？为什么没有及时警报？当时谁在值班？”
李雪瑶脸色的变化只是一闪而过。
接下来，她面色冷凝，沉声询问。
“李总，这次攻击咱们的黑客，可能来自于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