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应:“不知道。”
杜之游着急地追问:“怎么又不知道?”
高麟垂眸看着右手大拇指摩擦着食指和中指,说出接下的调查结果。
“这庾州知府师爷已经死了,据陈杰聪所说,屋内有明显的打斗和反抗痕迹,那名师爷惨死在屋内,是花瓶碎片插入咽喉管,他的妾室是腹部器官破碎失血过多死在马厩。初步怀疑是妾室杀了那名师爷,那本账本下落不明,宦官也在全力搜索账本。”
杜夫子总算听到点好消息,摸了摸胡子,说:“那可是要他们命的刀子,可不得全力搜索。”
高麟淡然地说出,“我们的人暗中阻拦宦官的进度,争取抢先一步拿到手!”
接着杜之游锋利的眉眼变得狠厉,说:“那就看鹿死谁手了!只要有账本,下面的事就好说了!”
高麟又接着和杜之游陈述了一些朝堂的事件,两人在书房里秘密交谈。
话说有日,不知师父从哪里得了一大箱葡萄,竟有二十多串之多。长椭圆果状,绯红的果子宛如红宝石累累一大串。
她揪下一颗丢进嘴里,看着师父笑眯眯道:“师父从打哪来的葡萄,脆脆的,好甜阿。”
只见她师父从书里抬眼看她一下,冷哼道:“喜欢吗?”
苏小满小鸡崽啄米似的点头,说“喜欢啊!”
她师父却难得露出一个歪笑说:“喜欢就好,专门为你准备的。”
她喜出外望地说:“真的吗!都给我吗!师父你怎么突然这么好!”
可接下来师父的话就让她笑不出来了,他那张长满白胡须的嘴上下张动讲出:“你今天没有课,你什么时候把这箱葡萄剥完就可以下学,不准找人帮忙!”
她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地说:“这箱?全部吗!?”
这可恶的老头子竟点点头,冷淡说:“全部。”
她愣了许久,这一大串起码甚至目测不出有多少颗,何况这一大箱!?
怎么可能今天全部剥完,这根本就是师父故意整她!
她正对着这个可恶的老头子心怀怨怼。
谁知,师父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轻飘飘的说:“如果老夫是你,现在就会去剥葡萄,而不是在这里杵着。老夫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她忍不住跺了跺脚,拿起葡萄走到外面通道剥起了葡萄,不想看见可恶的老头子。
这天中午,苏小满一直马不停歇的剥葡萄皮,却突然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