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太子出城办些事,误了些时辰,让祖母挂心了!未曾洗漱便来请安怕祖母担忧。”那镇国世子开口解释道。
可老夫人却还是怒气未消,“你既知祖母担忧,就该量力而为,一味的作践自己的身子没日没夜的干,我让你娶个媳妇在你身旁照料你,你也不肯!”
“孙儿眼下并无成家想法,现下孙儿分身乏术,没有功夫应付儿女情长。祖母,若无事,孙儿先告退了!”镇国世子淡淡说完似乎准备离开。
老夫人心烦气躁的捶胸口,吓得她赶紧上前拍拍老夫人的背。
苏小满轻声劝解道,“老夫人,您别气!俗话说,缘分天注定,不是不到,时候未到!放宽心,老夫人!”
姑母在侧给老夫人抚心口,那个珠圆玉润的妇人赶紧从丫鬟手里拿过茶盏递给老夫人用茶。
姑母开口哄着老夫人,“婆母,小满一个小姑娘都宽慰您,您还看不开嘛?世子身份尊贵,这世子妃岂是寻常人可作配的,不得千挑万挑给世子选个可心的。您说是不是?”
一场骚乱终于是在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平息了,老夫人气色平静下来,指着差点要离开的镇国世子。“以后再跟你算账,先过来见客,是你二伯母的侄子侄女。”
“新任国子监四门博士苏柳宏参见世子!”兄长先行给世子爷行一个规范的朝礼。
“苏公子,免礼!”世子爷象征性的在空气中扶了一下,眉间却似有一些思索之色,看向兄长,“苏公子的名讳听着有些熟稔,有过何作?师出何门?”
兄长思虑片刻,恭敬回道。“禀世子,下官师承南域人士李木子。在下不才,只出过几篇文,流传较广的是其中一篇《论今何去—与天下共生计》。”
“苏公子文中有些独特的见解,本世子有些印象,苏公子才思敏捷,见解独到!不过,李木子竟是你师傅?”
世子爷似乎有点兴趣,原本薄凉的眉眼有了盈盈的光辉。
“正是家师!”兄长谦逊的拿着折扇和世子弯腰低头感谢世子的欣赏。“一些拙作,幸得世子一览,此乃下官荣幸!”
世子爷轻轻扶起兄长的手腕,和兄长询问。“李大儒虽广布门生,却鲜少收入内室!不知是何机缘?”
“家师也是南域潮沙人士,回乡居住,机缘巧合,觉得家姐和在下投得眼缘便收为入室弟子”兄长客气地解释给世子听。
“本世子久仰李木子经天纬地的济世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