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往柴房,折镜还未离开。
见萧景珩去而复返,他急忙上前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折镜,此事处理的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指向王妃的线索。”
“属下明白。”
萧景珩点头,回到房间,他在宋知意身边躺下。
谁知刚一沾枕头,宋知意就缠了上来。
萧景珩的身体瞬间僵硬,一时间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好在宋知意并未有其他动作。
天微微亮,房门就被敲响,“王爷,宫里来消息了。”
萧景珩睁开双眼,见宋知意还未醒,小心的走到门口坐了个噤声的动作。
来到书房,萧景珩才问,“什么消息?”
来人急忙将纸条奉上,萧景珩接过打开,看完消息他眉头紧皱。
他父皇是什么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耳根子软又擅长和稀泥,或许现在他还没对宋知意对杀心,可时间一久,他定然坚持不住。
与其被动,不如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萧景珩的目光越发坚定,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将纸条烧毁,刚打算起身便有人前来,“殿下,太子殿下拜访。”
萧景珩勾起一抹冷笑,这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本王即刻便到。”
一刻钟之后,萧景珩出现在太子面前。
太子见他神色如常,丝毫没有被牵心毒折磨的痕迹,他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宋知意真的替他解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