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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
    萧景珩眼底掠过杀气,“本王劝你还是及时招供,免得受皮肉之苦。”
    春生这小身板儿,怕是连一道刑罚都扛不住。
    “王爷莫急,我来问他。”
    宋知意在他面前蹲下,细细打量。
    “春生,你们兄弟在宫里过得很难吧?”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一二岁,秋生也只才十五六岁。
    她不敢想,这兄弟二人家里发生了什么,才把两个儿子都送到宫里为奴。
    宋知意声音温柔,春生闻言,委屈地哽咽了起来。
    “靖王妃,奴才,奴才……”
    他低头啜泣,说不出话来。
    自从入宫以来,他们兄弟二人相依为命,被人欺辱,可他们还是坚持了下来。
    没想到今年入秋,哥哥就得了重病,他求神告佛,才得人相助,给了他给哥哥吃药看病的钱。
    即便那位有所要求,即便那要求违背了他的本性,他也只能照做。
    宋知意怜悯地看着他,说道:“春生,你犯下大错,必死无疑,可如果你愿意交代是谁指使,我愿意治好你哥哥的病。”
    春生又惊又喜,哭的红肿的眼底,又透露着害怕。
    “靖王妃,真的吗?太医说,哥哥得的是肺痨,已经无药可救了……”
    宋知意勾唇,自信一笑。
    “我既说能治,就能治。”
    萧景珩适时补充:“没错,本王王妃的名声你应该听过,她可是能活死人,医白骨。”
    “奴才当然相信!”
    春生惊喜地抹去眼泪,刚要说话,却听到皇后的冷嗤。
    “靖王妃,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神医了?肺痨,从古至今都没人能治,你竟敢如此吹嘘!”
    春生再度低下头,如同一个鹌鹑。
    宋知意冷笑,漆眸锐利地看向皇后。
    “皇后娘娘为何打断我?难道是怕春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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