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也忍不住骂:“我呸!我女儿好心救了你儿子,你们不感恩也就算了,竟恩将仇报,到处编造谎言坏我女儿名声,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宋父也义愤填膺,“当初我就不赞同救他,果然上演了东郭与蛇的故事!”
宋知礼小脸儿冰冷,也忍不住道:“不知礼不知义,不知感恩,你们安定侯府简直枉为人!”
见宋家人骂的这么难听,沈氏气的七窍生烟。
她恶狠狠地盯着宋知意,道:“你个可恶的小蹄子……那晚在侯府,我就该让人直接杀了你,而不是半路再行事!”
那天,如果不是陆行安忽然出现,她就直接让人把宋知意杀了,草席一裹扔到乱葬岗去,等野狼野狗把尸体啃食,又有谁知道那是宋知意?
只可恨,她心太软,太过顾及陆行安的感受,才酿成今日大错……
“娘!”
沈氏话音刚落,陆行安顿觉头皮发麻,他连忙开口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宋知意漆眸冰冷,似藏着刀光剑影。
“这么说来,沈夫人承认了那晚是你买凶杀我?”
萧景珩饶有兴致地看向陆行安。
“本王总算知道你为何自私又愚蠢了,原来你们母子如出一辙。”
“……我,我没有!”
沈氏面色一白,惊愕地捂住嘴巴。
下面的百姓们,却吃到了惊天大瓜。
“天哪,原来是沈夫人想要杀宋姑娘……”
“那晚的事我可听说了,先是陆行安想要把人抓去庄子上囚禁,后来沈夫人安排的人又要行凶,如果不是靖王殿下及时赶到,宋姑娘恐怕都不在人世了!”
“这么说来,陆家人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言了?”
“是陆家人捏造流言,拆散靖王殿下和宋姑娘,然后逼宋姑娘就范。”
“这也太恶心了,还好靖王和宋姑娘情比金坚……”
百姓们眼神厌恶,对着沈氏和陆行安指指点点。
沈氏心慌意乱,惊慌地看着四周,不知该怎么办。
方才她气头儿上,一不小心,话就从嘴里秃噜出来了。
要是仔细论起来,这可是杀人未遂的罪名!
宋知意眨了眨双眸,顷刻间,盈盈泪水已蓄满眼眶。
她起身,对着萧景珩行了一礼,声音哽咽。
“王爷,沈夫人如此恨我,今日过后恐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