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儿!你是不是又毒发了?”
这女子雍容华贵,保养得宜,头戴金簪,耳钳明珠,穿着繁复精致的贵妃服制,正是昭国唯一的贵妃,良贵妃。
看着脸色青黑,气息奄奄的萧景珩,她心痛至极,潸然泪下。
“要是被本宫抓住下毒之人,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萧景珩安慰她道:“母妃别伤心,我无碍的。”
良妃拿帕子擦了擦泪水,慈爱地笑了。
“本宫给你带来了许多补药,又找了几个神医,不日之后就到京城,他们一定能治好你的。”
她怕触动萧景珩,也不敢多哭。
“听母妃的。”萧景珩应下。
他命不久矣,药石无医,可惜,母妃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良贵妃又宽慰了他几句,眼神停在他腰间。
原本悬挂着玉佩的地方,空空荡荡。
那块游龙飞凤的玉佩是她送给萧景珩的,叮嘱过他,等有了心上人,要送给对方做定情信物。
萧景珩从来玉佩不离身,可现在……
想到他之前屡次拒绝宫里安排婚事,良贵妃心情激动。
儿子八成是有了中意的女子……只是不知那姑娘是谁?
良贵妃动了动唇,到底没问什么。
上了回宫的马车,她才吐了口气,叮嘱身边的金桂嬷嬷。
“你去查查,靖王最近跟哪位姑娘走的近。”
这可是珩儿第一次对女子动心。
如果那女子身家清白,品行不错,她必要娶回来,给珩儿做王妃!
金桂嬷嬷笑着应下了。
——
宋知意并不知有人对她动了杀心。
她去找了房牙,打算买个宅子。
在宁县,宋家父母做些小生意,家境并不算贫苦,房子也还算宽敞。
原主的姐姐宋知心,弟弟宋知礼都有单独的房间,只有原主被安排在柴房住。
那个冬天,原主高烧病重竟无人知,一命呜呼。
她穿来之后,给自己治了病,又卖了几株药材,本想离开宋家。
可没想到,在一次采药过程中救了陆行安。
拖着一个残疾,她只能依然暂居在宋家。
不过宋家人见她能赚钱,性格也变得强硬起来,对她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房牙孙婆子带她奔波半天,一共看了三处院子。
宋知意选了一座位于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