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跟着我干什么?"
那人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头。帽檐的阴影下,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团鬼火,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眼神太露骨了,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审视,像是在看一件货物,而不是一个人。
"你再不说话,我喊人了啊。”
那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在磨木头:"施主,落单可是大忌!"
常怡立即拔剑相向,几番周旋,她瞅准时机,剑柄重重砸在对方后颈,僧人闷哼一声,当场昏仆在地。常怡拍了拍手:“切,这点能力还想抓我。”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渝几人发觉常怡没有跟上,匆匆折返寻来。
“遇上寺里的人了,想拿她姑奶奶,被我打倒了吧!”常怡将剑收回,道。
付云舟俯身查验,便知此人身上沾染污秽戾气。
“先把他带上,回寺里看看。”温渝沉声说道。
常砚拿绳索捆住昏迷的僧人,几人调转脚步,重新往普济寺上行。暮色沉沉,山间凉意浸骨,等他们行至山门,天色已经完全暗下。
往日尚有香客烟火的寺院,此刻死寂一片。
推开虚掩的寺门,浓重的血腥味漫出来。院中横躺数具僧人的尸体,都是寺里的僧众,死状安静,不见激烈搏杀的痕迹。
温渝蹙眉:“果然,找上我们了。”
常砚皱紧眉头:“想来和白家灭门是同一人所为。”
付云舟道:“不一定。”
常砚不解,询问:“为何不一定?”
温渝走至他跟前挑眉道:“白家是放火,这儿可没有打斗痕迹啊。”
是的,放火很容易惊动官府,除非是不想活了,放着好好的修为不用,打草惊蛇做甚?
常砚“哦”了一声,尾音扬起。
“先往后院,看看关押人的地方,或许能找到线索。”沈意忱道。
众人循着廊下的阴影,走向那处曾经传出哭声的院落。
院门大开,里面关押女子的囚室空空荡荡,地上没有一丝血迹,不像山门前看到的那般狼狈。
“唔,我猜就是这些女子之中有人要报仇。”温渝道。
这是必然的。
被绑住的灰袍僧人这时悠悠转醒,抬眼望见院外一片狼藉浑身剧烈发抖,面如土色。
温渝一脚踩住他肩头,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把这里藏的事,全部说出来。”
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