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舟看了看一旁的温渝,也没说话。
少年看了看面前满是忧郁的二人,起身说:“这些年我画了很多画,二位若是感兴趣,可否过来点评一二?”
付云舟和温渝也急忙起身,温渝点点头。
移步帘后,墙上张贴着许多画。那些画让人说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许那少年太想念家乡,画中是令人闲适的乡村风光,草木蕤蕤,有着农人的笑,与那奔跑在田野中的小孩洋溢着的自由。
第二幅画:沅景九年春闱,学子入京赶考,寒窗苦读十余年为此一考,不料天不遂人愿,在这落花时节,有学子考中,皆大欢喜;有人落榜,泣不成声。他背着自己十几年积攒下的书,翻山越岭回了老家。
第三幅画:回到家后得知噩耗,夜晚在亲人焚旁烧纸。
第四幅画:再次背井离乡,来到云安城,当时的云安光景并不乐观,在这远离喧嚣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
这四幅画跟连环故事般串了起来,与少年先前讲的事别无二致。而最后一幅画令人不解。
画上是一位与他年纪相仿的男子。
思索间,一股引力将看画的人吸入画中……
……
“二位,请好好享受着吧!”
『正喜八年』
“砰——”
“啊!哎呀……”随着一阵落地生,温渝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回想起刚才的事,最后那句话犹在耳边回响。
“小师叔呢?”他心中只想到。
他慌忙起身,周围的事物大变样……这是……乡村?
“老伯,现在是多少年?”他见得旁边有一位农人,问道。
“你脑袋糊涂了?正喜八年”
正喜八年……
“正喜……不可能!正喜七年皇帝驾崩,哪里来的八年?”温渝想着,差点说出口。
“快点干活啦!你小子,方才是不是在玩?”
“我没!”温渝条件反射性地说了出来。
“爹!爹!”
抬眼望去,一个小孩从小路上跑下来,跑至田野上。
“厌情?你个撇娃!不是让你去那边干活吗?”
“爹!我不想干活了!隔壁的二福说他爹要带他去念书呢!”
“念书?哎呀娃,你不知道别人家的家境。那……咱能比吗?”
“我不要,我就要去念书!福说了,念书念成了可以去京城当官,戴乌纱帽,天天见皇上!俺给家里长脸嘞!”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