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衣袍,边角沾了些夜露的微凉,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广寒门的首席弟子,付云舟。
“广寒门付云舟,深夜叨扰,冒昧登门,还望诸位海涵。”
常月眠见状,快步上前回礼,满腔热忱:“原来是付公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失敬失敬!”
付云舟对着她一笑,那笑意掠过唇角,掩不住眼底藏着的无奈,满肚子的委屈与烦躁,此刻却只能化作一声轻叹。
温渝迎上前,目光落在他微沉的神色上,心头一,问道:“小师叔怎么了?这般模样,莫不是广寒门出什么事了?”
付云舟闻言,叹了口气,抬手将手中提着的布包往身前递了递,袋口微敞,露出里面几样小巧的年节物件,有糖糕,有木雕,还有一方未写完的春联纸与一些自身用品。
温渝扫了眼布包,又抬眼看向付云舟,打趣道:“哟,没想到啊咱们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付首席也会被赶下山啊”
付云舟无半分怒意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无奈道:“非是被逐,实是不堪其扰。你们走后,我们也下山采买了些年节物件,可一路上,师兄弟们争这争那,为了一块玉佩、一包点心便能吵得面红耳赤,我实在听不下去,便向掌门告了假,索性来你们痴狂峰躲个清净,过个安稳年。”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自嘲,“门派风气使然,让各位见笑了。”
沈意忱闻言,挑了挑眉,有些不解地问:“既是如此,你们为何不各自分头采买,反倒凑在一起惹出这些争执?”
“唉,”付云舟苦笑一声,解释道,“一来是手头银钱有限,凑在一起才能买些像样的好东西;二来掌门吩咐,年节物件需众人共选,以示和睦。可谁曾想,反倒闹成了这般模样。”
好客的沈意忱听到这话,顿时无语失笑,随即摆了摆手,尽显东道主的热情:“付兄言重了!痴狂峰本就好客,你既来投,我们自然是欢迎之至。只是可惜,峰小弟子多,好几年一直没有招弟子也没什么多余的弟子房,委屈付师兄的话,不如就住我房中?我那处宽敞些,也自在。”
温渝立刻伸手拍了拍沈意忱的肩膀,眼底满是笑意,打趣道:“小师叔素来爱静,你平日里活蹦乱跳的,住在一起,怕是要吵得小师叔没法静心练功了。”说着,他侧过身,正对上付云舟的目光,语气软了几分,“小师叔,不如暂且住到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