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不是自然落下。
一大群人从树上窜下来,提着刀拿着剑。瞬间将几人围成一圈,腹背受敌。
“是埋伏!”有人喊出。
几人立刻抽出神武,展开激烈的厮杀。
常砚领头杀过去,铁与铁相撞的声音回响在山间,刺向敌人要害,随着“轰”
的一声,一人倒下,明显后边的人退缩了一步,随即又继续上前。
后边付云舟与痴狂峰弟子一起涌上,虽然人数比不上敌人,毕竟修真数年的实力也比得上无名小贼。各方势力此消彼长,直到最后一人倒下。
温渝放了信号,虽说是给自家人放的,但此番也是仙门争夺,一会儿定有许多人前来,到时候谁也不听指挥,只得速战速决。
付云舟上前将叛徒打倒在地,温渝上前挑起他的下巴问:“铃园的事你干不出来,应该是你主子干的吧?你伪装的很好,在痴狂峰我见过你,”说着他将手伸向腰间取下了他的令牌,“你不傻,成天吊着个只有一半的令牌不可能。只怕是为了嫁祸给别人吧?只可惜,我发现的太早了。”他又取下了尸身上的令牌,两枚拼在一起,严丝合缝。
“如果我们没有发现,你会趁机换走谁的令牌以此嫁祸他人,引得我们自相残杀,正中你下怀。”
地上那人露出一排白齿笑了:“温师兄,你这么聪明,可你今天也必须死。”他伸出手:“三、二、一。”
数完,几人嘴里吐出鲜血,纷纷跪坐在地。
刚刚那些人的血有毒。
也有人意识到了,指责着叛徒大骂:“你们真是禽兽不如!到底是什么让你们这么疯狂在你们自己人身上下毒!”
叛徒自己也中了毒,如今也匍匐在地也狂笑不止:“你情我愿,怎么能说是禽兽不如呢。”听到他们说“什么”让他沸腾起来:“哈哈哈哈,你们说的真对,如今我们两败俱伤,但我要说,你们输了。”
在众人疑惑中他抬眼扫视这群人继续说:“恶贼不用抓了,就是我,烧山屠城的是我,传信告知广寒门的也是我,可是你们要抓的贼,不过是我主子下面最听话的棋子!如果不是我主子,我就没命活在这世上了!”
听到这里,有人狂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只要抓了这厮,百家之首就是自己家的了;有人愕然,谁会为了一人去烧山屠城引得仙门出手擒拿。
“我主子,就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