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砚抬起头来,对上了温渝冰冷的眼睛。
顿时,付云舟也发觉了不对劲:
自温渝出洞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彼时这个“温渝”扭了扭脖子,脸上显出了一丝渗人的微笑。
付云舟拉着拾红的衣角,道:“不好,快走!”
洞外接连出现了一个、两个……其中还有“常砚”“付云舟”。他们嘴里嚷道:“想走?你们逃得掉吗?”
常砚拔出了他的长剑,对着付云舟叫:“你去把拾红姑娘带到安全的地方,这里交给我!”
“你自己多加小心。”
付云舟带着拾红向着洞外跑去,常砚在他身边斩杀一个个纸人。突然一群纸人蜂拥而上,将常砚和付云舟包围住。
“-怎么办——”
“-事到如今,一起上——”
须臾间,付云舟正准备抽出剑,一旁的纸人一个个都倒了下去。
他们抬起头看,来的正是和温忘川。
温渝问道:“怎么回事?”
“你别过来!你怎么证明你是温忘川。”
温渝聪慧,望着一旁的纸人便知晓了常砚疑心他是否为纸人。蹙了蹙眉头,道:“哈哈!师兄,鱼?”
“鱼……”
言罢,常砚一把拉过温渝,“你是真的。你出洞后发生什么了?”
温渝道:“我出去后便去追那黑影,只可惜他跑得实在太快,我就回去了。发现你们不在,我又想去找师姐,结果那掌柜的又不让出门。一提那掌柜的就来气!!费了好大劲才找着这儿。”
“既如此,那先走吧”,温忘川说道,“这位姑娘是?”
温渝才注意到付云舟身后的女子,“想必姑娘也是被困在这里的人吧?”
拾红点了点头,付云舟便将事件的前因后果道给了他们。
“先出去。”
几人出了洞,一同到了一间屋子,发觉现在已经能走出门了。常砚向温渝问道:“现在是几时了?”
温渝回道:“大抵是巳时。”
再一看,窗外花开的正娇,远处田垄间有着农人吆喝,昨夜离奇的光景也变得恢复了正常。一行人出了房间,温渝给拾红一套黑衣:“以防万一,穿上吧!”拾红点点头,将黑衣套在了身上。再一次去了柜台。
“掌柜的,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作‘拾青’的歌姬?”
那人毫不犹豫地笑道:“客官,您说的是水杉姑娘吧,哦哟!您可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