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在阿枳身边徘徊片刻,说:“狗钦差还有事,先走了。”还顺走了阿枳刚烤好的一条鱼。
阿枳一头雾水。最近飞鸿海风平浪静,盘青龙还叮嘱大伙儿做好准备,这是最适合商队出行和船帮兜食的天气。她不信这个北地人比海匪更擅长看天识海。
隔天早晨,阿枳被船帮的号声惊醒。她跑出船舱,吃惊地发现乌市的大哨船竟然带着一支船队出海了!
阿枳立刻想起梁逍说的话,连忙解绳起帆,用桨一顶岸滩,船便漂了出去。
小船迎着海风出发,终于在午后追上了乌市的船队。
前方不远就是一座荒岛,船队开始减速。阿枳奋力甩出绳钩,钩住了船队尾部那艘乌艚船。
她把绳子缠在船头,让乌艚船把她的小船带到停锚的地方,然后顺着绳钩爬上乌艚船。
她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船工把她揪到大哨船上,乌市怒吼:“你来干什么?”
阿枳想说出梁逍的话,但转念一想:不行,柏洲来给我报信,一定是瞒着狗钦差的,若是之后被狗钦差知道他泄密,他一定要吃苦。
话在她嘴巴里打个转,说出口已经变了样:“最近天气好,商队多,说不定狗钦差要对付我们。我要来帮忙。”
乌市无奈道:“回去让盘老大好好整治你,不听管教!”
船队收帆落锚了。
十七八艘船停在荒岛东边的海面上,离岸约有二十丈,荒岛恰好成为船队隐藏的屏障。两艘轻巧的小鸟船从船队中滑出,各自往西北和东南方向去了。这种船船身窄长,吃水浅,速度快,船帮动手之前多用它来侦察。
船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阿枳做的,她遥望影子渐渐消失的小鸟船发呆,身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怎么连乌市也纵容你乱来。”
一个船工抓着帆索站在她身后整理,并不看她。阿枳问:“你是跟我说话吗?”
那船工:“除了你,还有谁能被盘青龙和乌市这样偏爱?也不知道靠什么上的咱们大哨船。”
阿枳认出来了,他是大哨船上的船工,打过几次照面,但不算熟悉。她冷下脸:“你什么意思?”
船工:“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妹丁,能扮成龙女出尽风头,不仅盘老大和乌市都护着,三天两头还有官兵大爷趁夜上船去找你。你靠的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整理好就往另一边走,和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