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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那年班上转走或者转来一个学生,恰好成了单数,单出来的那个,势必是她。
    刘文雁的学生生涯,除了与学习为伴,其实过得很寂寞。
    杜依听完后,撑着下巴,说:“你可以和老师反映啊,老师不管?”
    刘文雁说:“我不好意思直接和老师说。有时候觉得自己委屈惨了,回家和家里人说,我爸爸倒是去过学校,为了座位的事情找老师谈过,但是……”
    但是谁家的孩子不是家里的宝?
    刘文雁的爸爸不愿意女儿寂寞孤单,其他的家长还不愿意自己孩子和怪人相处。
    老师难做人。在中间调节过几回,无能为力。
    后来,老师没办法,干脆把刘文雁的位置调到讲台旁白,让各科老师轮流给她当“同桌”。
    上课铃打响,在外面放风透气的学生纷纷回笼。
    杜依一瞬不瞬地盯着刘文雁,刘文雁说:“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她不自觉碰上自己的脸,不确定是不是在不注意的时候,沾上什么东西了。
    杜依摇头,说:“没有,只是听了你的事,突然让我想起另一个人。”
    “谁啊?”
    林如晖走进教室,把刘文雁的问题打住,赶快摆好书本,听课。
    杜依上课一般是发呆居多,林如晖抓到她走神,点她起来回答,她又都答得出来。
    杜依这会发呆是在想刘文雁的话。
    刘文雁的经历的确让她想起另一个人,巧得很,那人也姓刘。
    是杜依一辈子的好朋友。
    刘碧洲这个小妮子,为人跋扈,气焰嚣张,凶得要死。
    小小年纪就显现出当夜叉的非凡资质,孩童时期,就在家附近的幼儿园、小学欺男霸女,到高中已然本色不改。
    明明是不足一米六的小个子,通身却有一拳打一个,一脚踢一双的霸道气势。
    漂漂亮亮的小公主脸,偏偏钟爱剪一个蘑菇头,跑步飞快,谁也追不上她,谁也逃不过她。
    刘文雁的孤单大约和她阴郁、内向、沉默的性格逃不开关系,没人和刘碧洲玩,则铁定和刘碧洲喊打喊杀,凶巴巴的作风息息相关。
    刘碧洲的外号是“钢铁女子”。
    她把所有男儿当自强的俗语、谚语中的“男”字,都擅自换成“女”,并且将“女儿有泪不轻流”和“女儿膝下他/妈/的也有黄金”两句话,奉为圭臬。
    当刘碧洲在火葬场的铁门外,看着昔日好友的遗体被推进火炉里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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