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抬脚往里走,被杜依扯住裤腰带上的红绳索绊一个踉跄,回头凶爆爆地吼:“干嘛!”
快捷酒店门头硕大的霓虹招牌闪烁的斑斓灯光穿过杜依透明的身体,投落在马路上,杜依鼓起腮帮,说:“我不要进去。”
“为什么?”
杜依说:“男女有别,我……我一个女鬼,怎么好和你上酒店……”
江南指头顶,让杜依自己看,说:“由不得你了。”
杜依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鬼魂,没吃过饱饭力气有限,江南不察才被她拽个趔趄。
江南一扽,杜依就像小孩玩具车后拖的空易拉罐,叮叮当当地跟他进了快捷酒店。
他们也不用在大厅办理入住,也不用拿房卡,连电梯也不坐。
江南带杜依穿过几层天花板,到一间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穿门而过。
杜依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居然身负异能,还在门外。江南隔着门把她扯进来。
杜依跌跌撞撞地扑倒门后江南硬邦邦的怀里,这鬼差身体好似铜墙铁壁,冰冷又坚硬,把杜依小巧的鬼鼻子差点撞歪。
江南转身往里走,杜依捂住鼻子跟在后面。
江南到房间里就把绑杜依的红绳解了,挽在手里,说:“你不会跑吧?”
没等杜依回答,江南便说:“你跑了我可懒得再去抓你。”
杜依动动嘴,没提醒江南她之前早说过自己不会跑的话。
房间里厚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片黑暗,然而,鬼能夜视。
杜依见江南轻车熟路地从掀起沙发垫,把手上的红索揣进大马裤兜里,从沙发下面拿出一个橄榄绿色的单肩包,看上去像是用了很久的样子。
江南把沙发垫扔回去,坐下,把单肩包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一套和他现在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白色短袖和卡其色马裤。
江南双指并在一起,在空中一划,嘴里说:“转过去。”杜依感到一股强制的力量将她向后掰,又听江南说:“贴墙。”
杜依极速冲向墙壁,在离墙之差三厘米的时候定住。
杜依看着墙壁,说:“鬼差大哥,你住在这里?”
“嗯。”
“就只有你一只鬼吗?你住在这里付钱吗?”
“唔……”
“鬼差大哥,这是不是就是下面给你们的员工宿舍啊?”
江南想了想阴司里那些抠抠索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