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竹染笑意不变:“臣平日读书读累了,便喜欢看看周遭的物件换换脑子。看得多了,自然就比旁人细致些。”
两人之间隔着半张桌案,茶香袅袅地浮在中间,谁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坐在旁边的夏疏萤端着茶盏的手却忍不住隐隐颤抖。
她只求这两人别再往她身上引话了。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赵竹染忽然偏过头,朝她温温和和地笑了一下:“夏姑娘,你这铺子的匾额是哪位先生写的?笔力老辣却又不显张扬,臣瞧着倒像是柳体。”
夏疏萤被他问得猝不及防:“啊?”
随后反应过来:“哦,那是......是墨庄师傅写的,我也不太懂这些......”
赵竹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柳体最适合挂在小铺门上,不争不抢,却自有风骨。”
他这话说得自然,落在旁人耳朵里不过是句寻常的夸赞。
可夏疏萤却感到阵阵如刀片一样的眼神,正朝着自己方向飞来,吓的她慌忙低头。
南宫瑾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连柳体都看得出,赵公子这双眼睛,确实比旁人细致。”
赵竹染垂眼:“在下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