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笨,又傻傻的。”
沈格:“……”
当、当面骂啊?
“我捡到你的时候,你话都不会说,只一直盯着我,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后来,老皇帝找到了我,我要离开小狸镇了,总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那。”
沈格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话都不会说,为什么还有个名字,这个名字还跟自己是同名的?
她下意识用拇指按了一下食指,没有摸到熟悉的小疤,这具身体应该不是她的……不对,那道疤也不是一开始就在她食指上的。
“后来,你会说话了,好像神智清醒了些,但还是呆呆傻傻的。”
……够了,怎么还追着人骂。
“你说你叫沈格。”
“你说你是神仙。”
沈格心脏忽地重重跳了一下,耳边嗡鸣声又响了起来,但她仍能准确听到少女的声音。
一些模糊的画面如同生了锈的机器启动一样,缓慢,又生涩地在记忆中苏醒,可她还是没能看清。
“你是哪门子神仙,哪家神仙跟你似的……虽然你脑子不好,但你听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过你嘴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字眼,我当公主那阵子都找不到你说的东西,可能,你真是什么神仙吧,总是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少女应该有些焦虑,她不停说着话,没有重点,也没有停下来。
这场逃亡,她没有自己口中那么坚定与自信。
沈格已经可以确定,不管她是不是身穿,反正从遇到少女开始,应该就是她本人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神智,就像少女所说,呆呆傻傻。
记忆中模糊的画面,像上了色一样慢慢清晰,沈格大概扫一眼,便知道同少女说的大概一致。
只是她们一同生活的几年很是清苦,跟小流浪没差,两个小女孩苦中作乐,连活着都艰难。
“你的肯神仙,麦神仙,德神仙,华神仙,塔神仙,什么时候会来救我们啊?”
清澄嘀咕,又轻轻叹气:“求人不如求己。”
沈格:“……”
没有神智的她,到底一天天都在说些什么。
她又想起来了一些,少女叫清澄,不是倾国倾城的倾城,也不是一大早上的清晨,是清楚的清,澄澈的澄。
那个时候,清澄总躺在一把破破烂烂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