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深的鼻尖摩挲着她的鼻尖,她感受到男人身下滚烫,浑身紧绷,完全不敢动。
房间里,四周都是两人的喘声。
“这次先放过你。”
傅律深说完,立刻下了床,不敢在多看一眼床上,浑身透着粉色,未着衣物的女人,生怕自己会忍不住。
林惜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松了一口气。
两人在中午跟着薛文清跟温怜夫妇吃过一顿饭之后,就出发去了机场。
林惜坐在飞机的商务舱,不停的打着哈欠,眼角因为犯困,溢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傅律深眉眼闪过几分心疼,但更多的是心虚。
他从空姐那要来了一个毯子,披在了林惜的身上,温声道:“到京都还有两个小时,你先补个觉吧。”
“等到了,我在喊你。”
傅律深的大手落在林惜的头上,温柔的揉了两下,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深邃的双眸中带着恋爱般的目光望着她,轻声道:“乖乖睡吧。”
林惜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软软的,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点了点头,在他宠溺的笑容之下闭上了眼睛。
忽然间,林惜的脑海里响起了昨天晚上,结束时,傅律深在她耳边说的话。
傅律深好像告诉了她一个秘密,他对酒精免疫,所以千杯不醉。
傅律深在林惜闭上眼睛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坐直了身体,所以当林惜突然睁开双眼,清冷的面容十分严肃的时候,他有些担忧的问道:
“怎么了?”
林惜一双美眸怒瞪着他,一字一顿冷声道:“千杯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