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你大哥自小身体就不好,所以......”后半句,傅老爷子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因为这些年儿子儿媳对阿律的亏欠,他都看在眼里。
他不能再伤这孩子的心了。
哪怕他没继续说下去,傅律深也听懂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大哥从小就身体不好,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不争不吵的,爷爷,我很懂事吧?”
傅老爷子在心中哀叹了一声,阿律这还是面对父母的偏心,不是不想不争,而是早已寒了心,不想争了。
傅律深见他沉默,也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看向了另一边,他的妻女,在得知那个小团子是他跟林惜的女儿时,颅内犹如烟花绽开了一般绚丽。
傅欢愉趴在林惜的肩头安静的玩着妈妈的睡衣领子,在对上傅律深的眼睛时,跟一只受伤的小兔子一样立刻缩了回去。
傅律深见状,忍不住懊恼,一定是他刚刚吓到她了,以为爸爸不喜欢她了,小姑娘都不理他了,可见小姑娘心里有多委屈。
自家的小棉袄伤心了,傅律深十分自责。
他想下床把小棉袄抱进怀里......
哄好她。
“嘶、”一时情急,他忘记了他现在还是一个伤患,起身的动作太猛,牵扯着伤口疼了。
“律深哥哥,你没事,你现在还是一个病人,下床做什么?”林珍伸出双手就要去搀扶他。
“你要喝水跟我说,我去给你倒水。”
林珍看着他要往饮水机的方向走,以为他是口渴想要喝水。
傅律深见她伸出的手,眼疾手快的躲开了,不顾身上的伤口疼,快步站在林惜的身边,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林珍尴尬的收回了她的手,十分委屈望着傅律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看着他的眼神仿佛是负心汉一般。
“你干吗?还有你那是什么眼神?搞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傅律深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还有,我有女朋友,用不着你照顾。”傅律深语气强硬,态度十分排斥。
“最后,林惜是我老婆,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姐夫。”听着林珍嗲嗲地叫他律深哥哥,心中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了。
傅律深说完,对着林惜讨好道:“老婆,我做的对吧?”
傅律深的那一声老婆,低沉又眷恋,林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