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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一个乘客了?”
他没说话,挑眉表示同意。
“可它靠什么换取车费呢?”
“嗯——”他短暂思考,“色相?”
庄林菀失笑:“他都这副样子了,还有色相吗?”
你还不如说你靠的是色相呢。
高原上水源稀缺,没条件给小狗擦洗,庄林菀只好抽了几张洗脸巾,倒上点饮用水草草地给它擦了下。
这只小狗对她毫无攻击性,她一边擦它就一边用舌头舔她的手指。
“还真是有点色相的。”
简单清洗之后,庄林菀将小狗抱到了自己脚边,那只雪纳瑞面对突如其来的善意还不太习惯,就呆呆地坐在离她脚边不远处的位置。
庄林菀想再伸手摸摸它,却见它往旁边一躲,她的计划突然落空,不禁嗔骂道:“小没良心的,白对你这么好了。”
“先别着急,过两天熟悉了就好了,它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幸运。”
其实在这种地方遇到流浪动物是很常见的事,陆藏峤从一开始的同情到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了。当地人认为“不杀生”“慈悲心”是根本戒律,也认为所有生命都有佛性,因此觉得救助、喂食流浪动物是积善德,但大多数并不会直接带回家收养。
庄林菀不再急于亲近,拴上了安全带:“好吧。”
她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等车又开始步入正轨,她从中控台拿起手机,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做贼心虚地点开某个头像。
她余光瞄了陆藏峤一眼,见他依旧神情专注地目视前方,才终于安心地点开了朋友圈。然后把手机朝窗外微微倾斜,手指还不停地上下滑动。
置顶的朋友圈一共就三条,第一条是学士毕业照,第二条是他硕士毕业照,第三条是他进入川藏铁路项目的第一天在隧道口的留影。
“还是J大的,这么厉害,难怪能进这种大工程。”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