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泪珠,装似十分感动:“真是好一场父子情深的大戏,倒显得我罪大恶极。”
顾家两人并未回话,只警惕地看着他。
“行了行了,我今天不是来做恶人,是来做客的。倒茶迎贵客啊。”他见没人理他,也不尴尬,自顾自坐在石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抿了一口继续道:“我家宗主在得知顾夫……顾小姐去世的消息没几天,也走了。”
顾老爷冷哼一声。
“快坐下来啊,趁着我心情好,讲讲影江宗的惨状,也让你们开心开心。”
三人围坐在石桌前,管家重新上了一壶热茶便退去。
当年影江宗左使右使积怨已深,势如水火。左使连云和宗主萧擎山一起长大,情分非常,两人立志要消除江湖上对于影江宗是歪门邪道的评价,以名门正派的身份正大光明行走世间。
右使于万春对此嗤之以鼻,他领着宗门里冥顽固执的老家伙们一直和宗主唱反调,纵使有左使在此周旋,萧擎山的变革之举依然艰难万分。
在连续打掉几个生黑钱的地下钱庄后,于万春坐不住了,他悄悄联合五毒教,给宗主下了蛊毒。
那蛊毒十分恶毒,平时毫不发动,但是只要中蛊之人稍微动用内力,便会立即遭受蛊虫反噬,承受蚀骨钻心之痛。右使和手下勾结五毒教,在顾鸿叶产子那天,发起宗门内乱,一群人冲进内殿,放了一把大火,且只要见到宗主和左使的人,便赶尽杀绝。
宗主让心腹护送顾鸿叶和孩子离开,自己则守在影江宗,带着人和他们鱼死网破。
于万春自知做事要赶尽杀绝,他趁着宗主在外面御敌,悄悄潜进里屋准备一刀结果了顾鸿叶和孩子,然而掀开床帏,只见到染血的床单,和凌乱的脚印。他知道来迟了一步,连忙分出一队人连夜循着踪迹追杀他们。
萧擎山忍受蛊虫噬心之疼花了十数日平息了内乱,便见一个浑身染血的心腹闯了进来,只回说一句“夫人和少主正在被追杀”,而后气绝身亡。萧擎山撑着一口气嘱托左使连云务必要带回顾鸿叶,随即陷入昏迷。
连云沿着打斗痕迹查了半个月也没找到顾鸿叶,到是追到过右使和五毒教的人。
然而这群人已经重伤难以支撑,说不出半个字来。连云气急,只能分出几队人各朝一个方向追去。
不多时,其中一队传来消息,说找到了夫人和少主的行踪。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