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现在的情侣小把戏真多。”万女士洗了水果端过来,正好看见,惊讶咋舌。
宁湘有点尴尬。
她觉得万女士一定是在非洲待太久,忘记经典武侠剧里那位蛇蝎美人一边喊着“段郎”,一边把花心男肩膀上的肉咬下来的情节了。
没人懂宁湘的冷幽默,她只能孤独地自我欣赏。
住院第六天,除了拉扯到小腿肌肉时会有点刺痛外,宁湘已经基本没事,正好这天万女士临时请了半天假,宁湘就自己去做心肺检查。
她这几天躺太久,有点低血压,早上刚晕了一回,怕再那样狼狈,特意坐轮椅去的。
这是家私立医院,宁湘是前几天去窗口边透气时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城市中心,不比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高楼林立,设备齐全,与国内的大都市没什么区别。
没有野兽,她就不害怕。
宁湘控制着轮椅慢吞吞地去,再慢吞吞地返回,要经过两栋大楼的之间的空地时,一阵风平地而起,紧接着大雨“哗啦啦”从天降落。
这季节的非洲经常下雨,宁湘已经习惯了,而且要淋雨的那段空地距离不长,她完全可以和别人一样冒雨穿过去,反正就算淋雨也就淋个一两分钟。
但她害怕再发烧。
宁湘实在是害怕那种两眼一闭,下一刻真的死去的孤独和漂泊无根的感觉。
所以她控制着轮椅挪到不影响行人的角落里,打算等雨停了再回病房。
这会儿是非洲时间的下午三点,在国内差不多是十一点半,班级群、室友群里都没了声音,大家好像都在舒适地享用独属于自己的静谧时光。
宁湘没人可聊,把每个聊天框都翻看了一遍,视线最终停留在室友群里的一条通知上。
【后天晚上七点准时到哦,我妈请吃饭,随便点!】
是室友考研复试结果出来了,在发布喜讯。
真好。
宁湘心想幸好她不在学校,不然真怕找不到理由拒绝。
其实她们寝室四人的关系挺和睦,但再好的关系也有拌口角的时候,有一次这个室友和宁湘闹了不开心,当天下午她妈妈就过来学校哄她了。
晚上室友带着妈妈买的大包小包回了寝室,一边哼着歌整理,一边在经过宁湘身边时大声说:“有妈妈真好!”
宁湘也觉得有个爱自己的妈妈真好,她没有,真让人遗憾,但有个爱她的姑姑也很不错。
可现在姑姑也没了。
宁湘有点难过,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