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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大学生穷游非洲暴毙他乡”是宁湘为自己想的新闻词条。
    她连网友评论都想好了,其中一大半是指责她这么穷还学人出国旅游的,另一半是扒她的出生,被宁家人引导着骂她是白眼狼的。
    当然现今社会吸引眼球的事情不胜枚举,她的死亡就算上了新闻,也未必能被人注意到,但宁湘觉得按照自己的倒霉程度,多半是能的。
    她的运气一直不怎么好,人生中能称得上幸运的事只有三件,一是四岁时被姑姑带走;二是高考超常发挥,考上了很好的大学;三是买彩票中了一千块钱。
    其中后者因为是不劳而获的,拿在手里让人不安心,很快被宁湘花掉了——她找画师约了几个风格各异的帅哥人设图,打印成照片贴到姑姑墓碑上去了。
    毕竟单身只是一种人生选择,不耽误欣赏帅哥。
    姑姑还活着的时候就经常看帅哥跳舞,还跟宁湘说找对象一定要找人品和颜值兼具的,能不能共度余生先不说,至少在恋爱的过程中享受到了。
    宁湘深以为然,所以虽然觉得陆殷有点烦人,但在人生的“最后关头”,她还是接受了这个男朋友。
    就是答应晚了,没能享受到。
    宁湘一边遗憾死前没能亲几口,一边想没亲到也好,陆殷是个好人,应该把初吻留给他以后遇到的真心相爱的女朋友。
    想着想着她睁开眼,看见了米色的天花板和高高挂着的输液瓶。
    宁湘眨了好几下眼睛,视线顺着输液器延伸的方向往下移动,看见了扎着留置针的自己的手背。
    她迟缓地发现自己正处在医院病房里,是个单间,干净整洁,最里面还有个用英文标注着的独立卫生间。
    宁湘有点儿呆滞。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夕阳染红的苍茫草原上,就记得陆殷一直跟她说话,一会儿说他叫陆殷不叫陆正淳,一会儿非要给她跳擦边舞,嗡嗡嗡说个不停,很烦。
    哪个正经人会在别人快死的时候非要表演擦边舞?
    宁湘内心吐槽时,病房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和对话声,她四肢还有点酸软,但头脑很清晰,隐约听见几个单词,像是在说体温、昏迷之类的。
    没一会儿,病房门被从外面敲响。
    估计是没想到她醒了,不等宁湘出声,房门就打开了,三个人一起走了进来。
    最前面是个穿白大衣的黑人医生,后面两个都是黄皮肤,一男一女,一个是戴着眼镜的西装革履的年轻男性,一个是肤色略黑的中年女性,宁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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