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出来倒掉不浪费吗？”
林予默:“……！！！”
她猛地捂住他的嘴巴，咬牙切齿。
“快住口！”
慕凛寒挑眉，想把她的手拿下来，又被她用力堵回去，“我不想听你说话！”
张口就让人无地自容。
他很无奈，囫囵道:“又不是没有……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也可以反击回来。”
林予默猛踹他一脚，“谁要反击！”
“噢，平常调戏我的时候什么都敢做，现在反过来又什么都不敢做。”
“慕凛寒！你太坏了！”
“对，我坏，默默，你衣服湿了。”
“？！”
林予默低头一看，吓一大跳。
她面红耳赤地捂住胸口。
“你你你……你让开。”
“你确定？”
慕凛寒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想让佣人见到你这副模样吗？”
他敛下神色，“我不允许。”
林予默气得想哭，“都怪你！”
他也不反驳，“是怪我……所以我帮你解决，有什么问题吗？”
林予默:“……”
“真不愿意？”他再次道:“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出去拿工具。”
他摇摇头，往外走去。
“等下！”
林予默立刻拉住他。
她面色犹豫，“不许把我丢在这儿……那东西用着难受，你，你轻点……”
慕凛寒轻笑一声，“遵命。”
“你不准笑！”
“好……”
半个小时后——
林予默再出来时，整颗头都是红的。
她扭扭捏捏地坐在床边，神游天外。
慕凛寒跟个没事人一样，打电话让佣人重新送洗干净的衣服上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林予默不想说话。
她撇开头，“……不怎么样。”
他又笑，嘴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
“谢谢老婆的招待。”
林予默气得抄起枕头砸过去。
“你出去！”
慕凛寒接住枕头，“遵命。”
“等等！”
她又叫住他。
“还有事吗？”
这回他已经恢复正色。
林予默:“……把嘴擦擦。”
慕凛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