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那把琴是意大利的。”慕凛寒说,“带它回故乡看看。”
林予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个男人,连蜜月都要和那把琴扯上关系,真是小心眼得可爱。
他们在克雷莫纳待了整整五天。
那是意大利北部的一个小城,不大,但空气中都弥漫着木头和清漆的味道。街道两旁是密密麻麻的制琴工坊,橱窗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从几百欧的学生琴到几十万欧的古董琴,应有尽有。
林予默抱着那把两百六十万的琴,走进了这座城市最古老的制琴师协会。
协会的老会长是一位七十多岁的意大利老人,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了林予默手中的琴,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把琴,是一七四三年制作的。”他用法语味的英语说,“制琴师是……”他翻到标签背面,看到那个签名时,眼睛亮了一下,“哦,是佐西莫·贝尔贡齐。他不是最出名的那几个,但他的手艺非常好,这把琴的状态也保存得相当不错。”
林予默听得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