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火，是你点的。”
02
求婚成功的消息传得比林予默想象中快得多。
当天晚上，慕凛寒的母亲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喜悦：“默默啊，凛寒跟我说了。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让管家把老宅最大的宴会厅收拾出来，外面那片草坪也可以利用上，春天办最好，樱花开了……”
林予默被这阵势吓到了，连忙把手机塞给慕凛寒：“你妈！你自己说！”
慕凛寒接过电话，语气淡淡的：“妈，不急，我们会安排。”
“怎么不急？你都二十七了！人家像你这个年纪孩子都两个了！”
“所以呢？”慕凛寒面不改色，“您想要孩子，我可以让人从福利院领两个回来给您先玩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一声怒喝：“慕凛寒！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林予默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
挂了电话后，慕凛寒看向她：“你那边，要不要跟你父母说？”
林予默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她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父母离异多年，母亲再婚去了国外，父亲在国内也重组了家庭。她跟两边的关系都不算亲近，逢年过节打个电话的程度。
“我……会说的。”她想了想，“但不用太隆重，他们可能也不太在意。”
慕凛寒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戒指。
“那就只请你在意的人。”他说，“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其他人都只是观众。”
林予默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他在身边，那些缺失的、遗憾的、不太圆满的部分，好像都被补齐了。
婚礼定在了十月。
那是林予默最喜欢的季节，不冷不热，桂花开了满城。
慕凛寒原本想在国外找一个古堡办婚礼，被林予默坚决否定了。
“太折腾了！”她义正词严，“请一堆不认识的人飞到国外，住的、吃的、交通的，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慕凛寒看了她一眼：“那不是冤枉钱。”
“那是什么？”
“是我愿意为你花的钱。”
林予默噎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反正我不同意！”她别过脸去，“就在老宅办，花园那片草坪够大了，铺上白地毯，搭个花架，简单温馨就好。”
慕凛寒沉默了几秒，忽然说：“默默。”
“嗯？”
“你是不是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