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委屈在她心里憋了很久很久,久到她以为已经忘了,可一旦开了口,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还有那次,你过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亲手给你织了一条围巾,织到凌晨三点,手指头都扎破了,你接过去看了一眼就放在旁边了,连个‘喜欢’都没说。第二天我就看见那条围巾出现在你助理脖子上——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李清炀的表情终于变了。
“围巾的事,”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蓝樱哭着说,“说了又怎样?让你觉得我小气?让你觉得我斤斤计较?我在你面前已经够卑微了,我不想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