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凛寒沉思片刻,没有说话。
看来想用这桩贪污案拉慕辰安下马,基本上概率为零。
与其继续耗费人力物力,还不如抓他另外的把柄。
商场上尔虞我诈,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得到完美的解决方案的。
“既然如此,先让顾律师结案,尽可能争取最大效益,然后把那个项目的进程和资金变动情况都发给我,有空你去实地考察一下,拍点照片我看看。”
这个意思,就是他要亲自处理。
“是……”
这边,两人压低声音洽谈事务,那边林予默和顾律师的交谈也进入尾声。
“顾律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尽可能让他多做几年牢,如果有其他罪行可以一起诉讼判罚吗?”
“当然,您还要指控什么罪名?”
“……故意伤害罪。”
顾燃一顿,“这需要做伤情鉴定,您如果是已经痊愈的伤,可能没办法追溯,况且他是您的父亲,这个判定有些困难,您现在身上有伤吗?”
“有留下的疤痕,算吗?”
“算的,具体是什么样的呢?我需要看情况来做一个判断,不是所有的伤都能够得到故意伤害的门槛。”
说到这里,林予默忽然陷入沉默。
坦白讲,她的内心十分纠结。
如果要控诉这项罪名,也意味着必须要把自己的伤疤揭露于众人眼前。
甚至还要提供伤情照片。
让大家都知道她脸上的疤痕……
她真的有这个勇气吗?
顾燃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却精准捕捉到了她骤然苍白的脸色,以及下意识抬手轻轻抚过自己侧脸的动作。
“您的伤在脸上?”他直接问。
林予默一怔,笑道:“不愧是金牌大律师,观察力真敏锐……你说的没错,小时候因为我父亲酗酒家暴,脸上留下不可逆转的伤痕,对我接下来数十年的生活造成极大的困扰,正好现在就在医院,晚点我就去做伤情鉴定,你看看能不能用吧,如果实在不行……也没事。”
那么久过去,恐怕很难追溯。
顾燃神情严肃:“放心,只要您的伤情鉴定符合标准,就可以判刑。”
“嗯,谢谢顾律师。”